慕容月的表情已經有些冷。
那丫鬟看了一眼旁邊打扮得雍容華貴,氣態不凡的慕容薇,低下頭道:“奴婢遵命。”
慕容薇眼睛閃了閃,看了眼那碗補藥,待那丫鬟退下了,那起藥碗撥了撥。
這只是尋常的安胎藥。
只是這丫鬟如此模樣,還敢在主母面前如此說話,卻不太對勁。
“二姐,這丫鬟是建寧伯夫人送來的?”
慕容月苦笑道:“是啊……一言難盡。我懷孕的消息傳出后,回來沒幾天婆婆就派了身邊的嬤嬤照顧我,還送了丫鬟過來,表面是說照顧我起居,實際上是想讓夫君收房的。因我如今身子不便服侍夫君……”
慕容薇沉默起來。
這種事在大戶人家比比皆是,若是主母不方便或懷孕的時候,通常會把身邊的丫鬟抬了通房丫頭,作為侍寢之用。
心理上她實在不能接受,可是這里的女人盡皆如此,她不能改變別人的想法,也只能保證自己家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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