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方才還好好的,我不知道朱太醫他怎么會突然像中了風……”茗兒嚇得大叫起來。
幾個通政司番子四處看了看,沒發現任何異常,探了探朱太醫的情況,不由皺了皺眉。
他們直接控制了茗兒,便一寸寸地檢查起了整個房間。
這些人都是抄家搜東西的行家,還沒有什么能躲過他們的眼睛。
沒多久,便有人在床下發現了異常。
“床下灰塵被人動過,有人曾經趴上去的痕跡,床單被一個孔洞穿過,留下一道淡黃色痕跡,確認應是受了暗算。沒有掙扎跡象,如此該是在床上出事。灰塵上印出此人的身形,六尺三寸高,身形瘦,腰間系令牌,灰塵上留下一塊令牌痕跡。”
為首的男子冷酷地檢查了一遍,拿了張薄紙對著灰塵,燈光一照,能仔細辨別清楚令牌的模樣。
他瞳孔微縮,半晌看了看手下,沉聲道:“你們在這守著,我回宮去。”
男子用了巧法兒把那令牌的痕跡復制到了紙上,一溜煙從窗戶鉆出去,離開了紅袖樓。
齊王好整以暇地招來美人相陪,聽著美人兒彈琴歌唱。
他嘴角愉快地上揚,神情狀似愉悅地欣賞歌舞,美人唱歌,歌女伴舞,云鬟霧鬢,綠袖飄飄,凝脂皓腕,纖纖弱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