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仆役當然明白此事是丑聞,哪能泄露出去,自然迭聲稱是。
慕容甫說罷,便暫時打發了他們離開,整個亭子只剩下他們四人。
“平宜,此事不是我說你,若是你跟四妹情投意合,也可請長輩做主,這般光天化日的卻是不好。被人瞧見了只怕有損你們名聲,你讓四妹該如何自處?”
慕容甫這話說得柳平宜更加郁悶,一張臉全黑了,笑話,他跟慕容婉兒能有什么事!
“哼,他要是顧著我妹子的名聲,焉能做出這種事?大哥你不是說父親要見他嗎,正好,一道去跟父親說清楚去,我倒要看看是何說法!”
慕容觀氣急地嚷嚷起來,急赤白臉的,拉著慕容甫說個不停。
慕容甫瞪了他一眼,卻聽慕容婉兒道:“大哥二哥你們真的誤會了。剛剛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跟柳表哥是清白的,你們不要鬧到爹爹那里,讓表哥難做。我也沒臉見人了。”
柳平宜看了她一眼,見她也哭得淚眼朦朧,就算惱還能如何?難不成真罵她不成?
慕容甫冷聲道:“現在不是你們想不想的事情,為了兩家的名聲,必須到父親那說清楚,平宜,婉兒,走吧!”
說罷,慕容甫和慕容觀兄弟二人便帶著那郁卒的柳平宜和哭哭啼啼的慕容婉兒去見慕容老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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