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薇搖頭,這娘親也是,都這會子了還悲春傷秋的:“娘,我……”
“你這丫頭。”她連忙捂住慕容薇的嘴,“可別再喊娘了,若是被人聽到……”說到此處也是悲從中來,眼圈紅了。
哪個母親不愿聽兒女喊聲母親,偏偏她是個妾,沒資格讓女兒喊娘,只能喊姨娘。
周姨娘原也是官家千金,只是父親犯了事被處死,家也被抄了,母親帶著她兄妹幾個處境艱難,適逢落難,當時正是慕容端看中了她,為了家人周姨娘這才做了妾的。
后來她幾個兄弟倒還爭氣,有慕容端鋪路,有的考上進士做了官,有的做生意,都過得不錯,只是都覺得愧對妹子,常常自家中送錢送物與她,慕容端別看家中也有些個妾,最寵愛還是她。
以她娘家現在的身份,她做個妾的確是委屈了,雖說是慕容家的妾,但也是妾,心里平日就難受得緊了。
慕容薇嘆了口氣,“您回頭查查身邊人吧。住在相國寺的都是身邊的貼身丫頭婆子,怕是有那心思不正的。”
周姨娘點頭,她雖不怎么理事,但卻不傻,此刻也是心中暗恨。“你說的是,這樣害我們母女,可留不得。若害我倒罷了,可他們不該打我女兒的主意!”
這會子她臉上一派陰沉,不見了平日的嬌弱和輕愁,一心想著如何保護女兒。
為母則強,女人總是這樣,為孩子什么都能做。
“喲,這不是周妹妹嗎?這就從相國寺回來了?”前面迎面走來一對兒母女,跟著不少丫鬟老媽子,好似在散步。
那婦人身形窈窕,膚色微黑,卻不掩秀色,容貌倒是不差,身上穿著湖綠鑲銀邊兒的花蝶褙子,銀白的對襟比甲,下身是淺紅八幅月華裙,遙遙走來,倒是風情無限,只可惜臉上的神情尖酸了些,頗有些煞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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