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薇一高興賞了她一個荷包,笑吟吟地說:“我倒想起幾句詞,倒很喜歡。”
“好啊,小姐唱得一定比綠兒姐姐好多了。”香玉沖綠兒做了個鬼臉。
見她這模樣,慕容薇一時好似回到了過去跟死黨們玩鬧的時光,此刻她也不想談什么尊卑有別,對月唱道:“四張機,鴛鴦織就欲雙飛,可憐未老頭先白。春波碧草,曉寒深處,相對沐紅衣……”這詞兒用粵語唱了,婉轉低吟,曲調低回幽怨,煞是好聽。
兩個丫頭一時聽癡了去,卻未注意到不遠處恰有一雙幽亮的眼眸注視著這里。
月夜下那少女衣袂飄搖,柳眉輕蹙,丹唇微啟,幽怨情深的曲調讓她一時好似湘女悲啼,風一吹直似要羽化登仙而去,惹人愛憐。
風郁癡然地看著她,心中忽然有種沖動,想要沖上去將她擁入懷中,憐惜疼愛。
這時便見她笑著停了,“怎的,都傻了?”
“哎呀,小姐唱得真好聽。”香玉瞪圓了眼睛:“可是奴婢怎么沒聽明白,這是哪里的方言呀?”
國慶啊……忙都忙死了,悲劇啊……
慕容薇一愣,“是廣東那邊的方言。”
香玉吃驚道:“小姐好厲害,連廣東那么遠地方的話都知道。這曲子真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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