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不想,也再也蒙混不了自己了,那折損的半魄喚醒了一直沉睡的自己,這個紅塵中我不舍離去,皆因貪戀一個你而已。我不是不能化為飛灰,也只是舍不得你。
這個舍不得的人,如今就在自己的眼前,且還說著此刻的眼中只有你的人,若從前,她定會欣喜到放肆,可如今,四目相對近在咫尺時,她不敢了,不敢再造次。
她放下了手退到了一旁,多么恰到好處的距離,阻隔了一切的非分之想。
師尊徒敬,好,很好,大家都很守本分,哪怕是都已經□□焚身,卻都是裝的端正如常。
又因,又因為什么呢?
可能是在你的此生,我不想再為你的孽徒了吧。
而他也忽然明白,擁她入懷并不是護她,也許是將她再次推進了無盡的深淵,這一生,他也想要守好為師的本分,不想再連累她深陷泥潭。
二人皆倚在了樹旁輕微的闔上了眼,不知道是睡了還是醒著。
也許,有些人的愛真的只適合埋在心底,自己一個人將它護起來就好了,一旦漏出絲毫痕跡,只會兩敗俱傷亦或是遍體鱗傷,原因也很簡單,只有四個字做襯---身份使然。
又一陣冷風刮過,狐魄兒的鬼畫符已經變得相當模糊,可模糊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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