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魄兒尷尬的向后縮了縮手臂,怯生生的說:“我不在的這一會兒功夫發生了什么?若淵怎么了?”
白無泱懶得再看她,轉頭看向凌云木消失的方向,“之前她斷了紅羅一魂,剛剛便有惡鬼縱火燒了她的府邸,趁亂又把邪若淵抓走了。”
狐魄兒十分驚訝,她與紅羅打了這么久都未能斷了紅羅一魂,而邪若淵本身就是一個魂靈,她是怎么做到的?
白無泱又淡淡的開口,“她有噬魂針,紅羅逃走時和金烏本就身負重傷,又自以為在金光的庇護下無人能看到他們的蹤跡,遂也一時大意便被邪若淵得了空子。”
狐魄兒想了想她的那只眼睛便也了然。隨后便又皺了皺眉,邪若淵被抓走了!?
白無泱此時在細細的觀察四周,狐魄兒再次動用了那少的可憐的遠古之息,通透的靈息遍及她的全身,然后漸漸的向四周散去,只因為她們同宗同源,她也在賭,一個是遠古之息薄弱,一個是遠古之息還不明了,她在賭那微乎其微的古息相容時刻……
邪若淵渙散的身形剛剛聚攏,她的對面便傳來一陣氣勢恢宏的微壓之力,只此一瞬,她的靈魂便被割的四分五裂,天魂和地魂被分離出來的瞬間就碎裂般的消失了。
邪若淵在魂離的時刻痛苦的大喊了一聲,而那虛無的身影便更加飄零了,她怒視著眼前的紅衣女子,孱弱的影子雖是定不住身形的顫抖,但那極盡鋒芒的眸子仍透漏著一股狠戾的倔強。
紅羅冷聲哼道:“你一個野鬼而已,也敢斷了我一魂?簡直就是狂妄,怎么樣,斷魂的滋味好受嗎?”
邪若淵,人如其名,只是和狐魄兒同樣生了一副恍若謫仙般唬人的樣子。
她生來便是邪氣的很,一向隨心所欲的為所欲為,她心向善便是善,她心生惡便是惡,好事做過,可混蛋的事兒自然也是沒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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