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泱的眸子暗了暗,將她扶穩站好,自己也后退一步,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他又故作輕松的一笑,什么也沒說就走了。
可他的心里非常的不是滋味,每天看著狐魄兒在自己的跟前大獻殷勤的還真以為自己的回應她會很開心呢,可剛才她的躲閃、她的恐慌和她的離開,他才恍然發現,她最在意的那個人只不過還是北帝罷了。
那自己呢?自己是誰?
是白無泱,是個有名有姓的北帝的替代品。
他胸口憋悶,走的更快了。
狐魄兒望著他的背影,眼中一瞬的落寞,自嘲的笑了笑,她的聲音小到幾不可聞的說:“師父,你為北帝時,我就是太過信了你的話,如今,我不會再為了那一時一刻的相守而再害你一次了。”
她的眼淚流了下來,轉身繼續念叨著,“我是有自知之明的,我是有的,這個東西,誰還能沒點兒呢。”
她推開了邪若淵的房門,邪若淵此刻正窩在被子里哈哈大笑呢,“魄、魄、哈哈哈……魄……”
狐魄兒回身關上門爬到她那巨大的床榻上將她拉了起來,“什么事這么開心?說給我聽聽。”
邪若淵平復下情緒開口:“也沒什么大事,就是覺得那個木頭挺好玩兒的,你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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