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帝的手放在唇邊已經意興闌珊的笑半天了,他甩了甩衣袍起身向外走去,嘴邊仍掛著淡淡的笑意有些輕蔑的道:“可真是感動,好像你不回來了一樣,真是夠了。”
“嗯?”
白狐鼻涕眼淚一把抹,趕緊屁顛屁顛的追了出去,“師父師父,剛剛你說的什么意思?”
“沒聽懂?”北帝駐足,回眸輕輕一瞥。
小白狐剎住了爪子揉了揉撞到他身上的鼻子,警惕的退了退,北帝的眸光中充滿了威脅。
它自覺的離北帝遠了些許,自顧自的在一旁叨叨道:“當下不就是流行這種傻白甜的性格嘛?我是傻的不夠徹底還是白的不夠明顯或是甜的不夠細膩?像師父這種土掉渣的仙兒,沒啥共同語言了?!?br>
北帝眼底含著笑意,沒再管它繼續向前走著。
它緊跟著北帝縱身一躍,還不忘很颯的大喊一聲:“該干嘛干嘛去吧,有空再聚哦!”它也沒忘回頭挑逗的看了一眼雞逃逃……用力的擦了下自己的哈喇子,“等著我回來哦小東西,看我不弄死你!讓我們繼續玩老狐貍抓小雞仔子我不吃你就是嚇嚇你的游戲吧…………哎哎哎——開玩笑的~~~又跑沒影了??!”
細細想來,雞逃逃每次看到它,都像踩了風火輪似的,比嘯天那條虎狗跑的都快呢。
北帝說,這個地方靈氣不錯,它可以時常下來晃晃,吃點香火,也有助于修行。
一個月后,它堅強的頂著還剩一口氣的小命從小黑屋里爬了出來,瘦成了皮包骨,這貨,說不給吃的是真不給吃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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