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帝眸光森寒的垂下眼瞼,一瞬、突然便把它丟到了地上,微怒道:“當(dāng)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來的這里?三個月!”
小白狐坐在地上傻了傻,又惡狠狠的扯過了一條尾巴叼在了嘴里。
“不服氣?”北帝停了停回頭看著它,“月下仙人的事,你、”
“我?我什么啊我,”白狐一口吐出了大尾巴緊張的辯解道:“我就是看了看,什么都沒做!”
北帝勾唇笑了,笑的不懷好意,白狐瞬間就蔫了下去,蔫頭搭了腦的向前走著,“一個月就一個月嘛,干嘛出爾反爾的,不怕隔壁二郎真君家的那條大虎狗笑話你嗎?”
它遠遠的回頭看了一眼雞窩里的寶寶們,劃拉了一下嘴邊的哈喇子,嘆著氣的跟在了北帝的身后。
“師父、”白狐非常難過的說:“在回去之前,我能不能跟我的弟兄們道個別?”它呼扇著兩個大眼睛,人畜無害的看起來委屈極了。
可北帝一個冷眼又嚇的它一激靈,瞬間就崴了一下爪子。
“弟子?哦,弟子,是跟我的弟子們道個別。”
它突然一掃悲傷笑嘻嘻的又往北帝跟前湊了湊,“師父你看,我都有徒弟了,驕不驕傲?您都有徒孫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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