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哭唧唧的吼著腿疼。”
疼,疼的那叫一個肝腸寸斷、撕心裂肺!
白無泱再次闔上了眼,她眼尾處的淚雖是擦掉了,可那余紅卻還在眼尾處留著。
他聽見她在說:“算了算了,不拘小節嘛。”
裝不了乖耍不了酷,關鍵是也沒人看,于是乎呲著牙扶著腰,它又一瘸一拐的從供桌上爬了下去,很是規矩的坐在了地上的蒲團上,畢竟不是自己的地盤,不能太放肆不是?
“片刻后,它的身邊就出現了很多骨頭渣子。”
狐魄兒笑著解釋道:“這是它從供桌上爬下來時,直接給順下來的。”
“肚子吃飽了,香火也同樣吃的差不多了,力氣恢復了不少,它又再次的打量起了這個破廟。”
破啊,是真的破,破的還不是那么一點半點,如此破敗的廟宇,香火卻是出其的好,它開始四處找點破布條子給自己包扎一下。
她說:“這只驕傲的狐,吃了人家的用了人家的還滿臉嫌棄的叨叨。”
嘖嘖……臟了不是,這么大的灰,傷口可是會感染的,唉!將就著用吧,也沒什么可用的了,這自己包扎當真不方便的很呀,怎么就纏成粽子了,行動不便,還是這土匪的裝扮好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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