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木看了白無泱一眼,白無泱皮笑肉不笑的道:“看來我不太能靠的住,至少在我徒弟心里是這樣的,不然、”他也看向了凌云木。
凌云木笑了笑,“既然我找到了你們,自然是信得過的,不過,你的徒弟好像不太信得過我?”他又看向了狐魄兒。
一張狐臉有點懵,又說錯話了,把自己的師父也給繞進去了,她耿直的說:“師父我沒說你。”
可氣氛就是莫名其妙的尷尬。
她又看了看那盤旋于天際的驚雷,狐魄兒有些煩躁,她自是知道不挨上幾下子是躲不掉的,她不喜拖拉,早早晚晚劈向的都是她,遂又道:“師父,他不是有話想與你單獨說一說嗎?那我先出去買點吃的,你們先聊。”
自己那警告的眼神還沒瞪出去,白無泱就抓住了她的手臂,“這里是客棧,你想吃什么沒有,出去買什么?”
狐魄兒頓了頓,“這……這不是他有秘密要單獨和你說嘛。”
凌云木讀不到白無泱的想法,但狐魄兒的那點小心思卻是一覽無余,他說:“哪有什么秘密,不過就是些云葉的事情罷了,不如我們樓上說吧。”
外面、
大雨滂沱,湍急的水珠打在了窗戶上,像是要蜂擁而進的那般,窗縫處,也終于被那細密的雨滴寖出了一道口子,當滴答滴答的聲音響起,方才像是心滿意足的那般變得一聲聲間隔的很有規律。
那一扇窗內,三人坐在桌前,若不是有個妖魔的身份不合規矩,到真就像那神仙下凡,一個個俊逸飄塵的模樣真是看誰一眼都想流連,特別是那個很會裝的妖魔,此時裝的更是略勝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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