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魄兒仍舊沒有回答,他又搖了搖頭笑道:“我姓凌云單字木,是來找人的。”
“凌云木?”
“是,一顆生了魂靈的樹木罷了。”他說的非常輕松。
“你找人就找人跟著我干什么?”狐魄兒說:“你身在百戲樓中,已是歷歷在目,你可知我是誰,又知我都做了什么?既然逃了為什么不逃的徹底?”
凌云木哦了一聲說,“恐怕不能,我還需要跟著你些時日,我要找的人,應該與你有點關系。”
“誰?”
“凌云葉。”
“不認識。”
“是我忘記了,此時她應該喚作邪若淵。”
“也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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