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她對他說:“唐突?怎么辦?誰讓我眼中的人是你呢?你若不喜歡,打我罵我都好,不打緊的。”她緊張、她囁喏、她害怕,那嘗嘗濕潤的眼角,不是一個殺人如麻的魔王該有的。
斷臂殘峘下,被滾滾天雷擊的傷痕累累的那道殘影,不管身上的傷有幾分,卻仍不愿讓他看見的那躲躲藏藏的模樣,他仍歷歷在目。
也是她,又為了能讓阿貍留下將離,她竟坦誠的相道,她也殺戮過、不止那十余個山匪。
他對她也有邪念,不是她一人之過,她卻慌張到跪下來磕頭認錯……
十萬軍魂前,她自知有過,又舍命償過,一次次鮮血淋漓,一件件血染的紅衣,那是真的不顧性命、不顧魂飛魄散的救贖。
至今,他都不知道她消失的那幾天里,到底是遭遇到了什么能夠生生的讓她失去理智拿起刀子割破了自己的血脈來抑制那呼之欲出的欲望。
他從未見過,一個人自殘起來可以將自己傷到什么樣子,直到那次……當他再次反身推門的瞬間便驚住了……
她時常問他,師父,是不是到了該剮了我的時候了?不用他動手了,她自己就做到了!
他這個徒弟對待他是心軟的要命,而對待自己,卻是心狠的緊。
他一瞬間回想起了很多,手忽然緊了緊。
他滿腦子都是那時他推開門后,看到了她一身的血,而這身血不是別人傷她的,都是她自己割出來的。他永遠都想象不到究竟是為了什么,她寧可拼了命的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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