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魄兒收了碧天站在了北帝的身旁,微微側(cè)頭間便看到了不遠(yuǎn)處的滄旬,天兵天將押著滄旬待命。
滄旬渾身都是血色,長發(fā)凌亂的垂在身側(cè),但那雙媚眼依舊,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雖落魄兵敗卻也是別樣的張揚,他勾唇淺笑的問道:“小白狐,你師父贏了你可開心?”
狐魄兒心情復(fù)雜,那一股自顧不暇還能顧及到她的黑氣,不是傷她而是護(hù)她,她沒有辦法無視。
世人皆憎惡的這個十惡不赦的大魔頭不但未曾傷她分毫,還在自己分身乏術(shù)而她性命攸關(guān)的時候護(hù)她一命……
她……
不知如何回答!
愛他不可能,恨也談不上,只覺得北帝璨若星河的雙眸從她的眉宇間悄然一閃,自己便兩面為難。
滄旬搖頭輕笑,卻越笑越加的放肆猖狂,仿佛他不是一個階下囚還是那高高在上的魔王一般,可笑著笑著聲音又逐漸變小,最后嘴角便只剩下了一抹自嘲,而那目光中只剩下了再也掩飾不住的落寞。
這雙眼睛,含在眼底的光亮皆是世人所見的薄涼,同她一樣,無論是笑著還是憤怒著,那薄涼之色都從未褪去過。
但……就這雙薄涼的眸子,卻還能容得下一人,只有面對這個人的時候,那眼中的光亮才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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