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木的眉毛挑了挑,“哦,那你當時在忙什么?”
邪若淵略帶桃花的眉眼彎了彎,“算賬啊,雖然我死了,但是賬該還還是得還的呀。”
“不過,魄兒倒是問過我,想不想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那你是怎樣答的?”
“死都死了,糾結這個還有什么用?”
凌云木眉眼的笑意更濃,“此言,甚是有理。”
邪若淵心中一喜,“真是知己難覓,我對你的好感又深了一分。”
凌云木頓了頓,“那你以前是如何待我的?”
邪若淵毫不掩飾的道:“極其好看的一塊木頭而已。”
凌云木的臉色微不可察的又陰了幾分,“此言,也頗有道理。”他轉身便走不再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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