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的是也好,狐魄兒的心中卻是亂亂的,他剛才的踟躕難道不是想要留下嗎?
白無泱眼中的踟躕,是前所未有的不知所措和茫然。
他踟躕其實是在想,留下來不知會不會減輕她的孽障還是會加重她的孽障。
二人轉身,再次走進了邪若淵的豪宅。
“你可愿與我回昆侖?”凌云木那無波的眼角似是有些許期盼。
邪若淵趴在桌前,無聊的戳著筆尖,書案上,俊秀的字跡寫了一大篇,她不懷好意的笑了,歪了歪頭看向凌云木,“賭一局如何?你贏了,我便依你。”
她自從變成了這么一副魂魄的模樣,簡直是無聊透了,除了牛噠噠給她燒掉的東西,她什么都碰不到,特別是曾經的那些損友們,即便是在大街上橫逛,也是沒一個能看的見她的,好不容易逮到個小牛犢子,如今也滾犢子了。
凌云木拿起她身前的那張紙,無奈的一笑,“這么多人都欠了你銀子?記的倒是詳細,你準備他們百年之后再向他們討回來嗎?”
“欠債當還,自然!”邪若淵一副債主的模樣,很是囂張。
凌云木放下她的債本,修長的手指也杵在了桌子上,寵溺的笑了,“賭什么?”
邪若淵黯淡無光的眼睛突然變得雪亮,“不急不急、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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