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若淵言笑晏晏的挽起了狐魄兒的胳膊,忽的皺了皺眉頭,鼻子向前湊了湊,“你身上什么味道?好大的一股血腥味兒,妖氣十足的,干什么去了?”
“很重嗎?”
“當然,即便是仙氣飄飄的,也遮不住你這肆意而出的妖氣。”
邪若淵說的懶懶散散,抬起手,在狐魄兒的眉心處輕輕的點了點,隨后又嗅了嗅,搖搖頭,再次輕輕的點了點,如此反復,十多遍后,她才嘆了口氣,“你是個什么妖怪?妖氣這么重?這樣凈化,才只是壓下了你身上的一半妖氣。”
“我們老大乃是九尾靈狐,只不過……”
邪若淵沖著即將就要飄起來的牛噠噠翻了個白眼,“知道你們那個山上的妖怪都很能吹,她是靈狐?哪家的靈狐這么一身的妖氣?”
牛噠噠也很是不滿的道:“我們老大就是一只九尾靈狐!就是就是!從前是現在是以后也是!”
拜仙山的每一只精怪都是極其護短的,不管他們怎么不待見自己的老大,尊重不尊重的那是他們的事,但是外人要是說上一句就是不行,別管自己能耐有多少,老子就是敢拼命相護。
邪若淵看著牛噠噠的架勢,不屑的冷哼一聲,問向身邊那位正在琢磨著怎么才能消除一身妖氣的狐魄兒,“你妖精緣不錯呀,這小牛犢子倒是敢為你拼命,你許了他們什么好處?”
邪若淵的一句話,她眸光聚了聚,絲絲縷縷的一些記憶便又浮現在狐魄兒的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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