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泱不再研究盒子,抬眼笑看著牛噠噠,確是問著狐魄兒,“你們這山里的精怪,都是些什么毛病?”又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包括你這個山大王在內,怎么就沒有一個正常的?”
牛噠噠懵里懵圈的問“不……不……不……不正常嗎?我……我……我們……”
狐魄兒眉頭皺起,不耐煩的道:“你怎么還結巴上了呢?”
牛噠噠立刻躲在了狐魄兒的身后,用著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小聲道:“老大,他可是你師父北帝,我、我怕他。”
白無泱眸光微聚、狐魄兒猛然心顫、雖說是都早已心知肚明,但是當著面均是誰都避而不提,明明就是揣著明白裝糊涂那般。
凌云木泰然自若,邪若淵微微瞪大了眼睛,很是不知避諱的再狠狠的戳他們一戳,“是誰?誰是北帝?他?”
……戳的二人正中要害,都似有似無的瞟了對方一眼。
牛噠噠沖著邪若淵翻了個大白眼,埋怨道:“你能不能小點聲?”
邪若淵很是有眼力見的忍著笑,“哦,我小點聲,可是,你聲音確是不大,但是大家都聽到了。”
白無泱又將盒子遞給了狐魄兒,尷尬只一瞬,便又恢復了淡定如常,“你的,你開。”
狐魄兒急忙接了過來,試了試,眉頭又皺了起來,也沒打開,“八芝讓你給我這么個破盒子干什么?怎么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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