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旬笑的肆無忌憚卻眸中幽深的看向了那片花海,久久沒有說話~
狐魄兒無聊的便想去摘一片花,這花香雖不濃郁,卻也是淡雅芬芳,聞起來倒是能讓人靜心凝神,可她的指尖剛一觸之,便劃傷了一條口子。
傷人啊???
滄旬急忙幫她止住了血,生氣的喚出花種,“相望,你要快速的熟悉主人的氣息,若有下次,我定不饒你。”
相望眼淚汪汪的憋屈道:“可是、可是我是您親自培養出來的,我不想離開您……”
狐魄兒驚訝,這小東西還會說話?
滄旬眉頭皺起,周身也散發出寒氣,“放肆,我已將你贈與,速速認主。”
相望身軀小小的,圓的像個球一樣,很難分辨出四肢在哪,可狐魄兒卻仍能感覺到它跪下了,眼淚汪汪的朝滄旬拜了三拜,然后跳到狐魄兒的跟前,用著稚嫩的娃娃音說道:“拜見主人,今后相望只為主人馬首是瞻。”
這種場面本就有些尷尬,現在她更尷尬了,有種拆散一對璧人的感覺,狐魄兒看了看相望又看了看滄旬,相望一副難舍難分的表情,雖跪拜了她,卻眼角的余光不時的向滄旬瞟去,而滄旬倒是一副面若冰霜的表情不再看它。
“那個……你們主仆情深,不然……你就留著相望吧,自來我也是不想要的。”
相望聽她這樣說,頓時瞪大了水靈靈的大眼睛望著滄旬,希望滄旬可以改變主意,它縮在狐魄兒的腿邊,她能感覺到它的小情緒,邁開小腿來來回回的好幾次,就是不敢向前也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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