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房間不大,是受罰時,北帝將她禁足的地方。
她此時還沒化成人形,便一邊用前腿扒著門縫擠了進去,一邊又用后腿砰的一聲把門給踹上了,吧嗒吧嗒的趴在地上流著她的眼淚疙瘩……
而這一方天地,足夠她自己撒潑打滾的了。
她的毛被自己滾的亂糟糟的,終于不轱轆了,蔫蔫的坐在地上看著小黑屋的門,突然控制不住的吼道:“老子無非就是還想和你像以前那樣膩歪親近怎么了?”
這吧啦吧啦的說的好像是要對他圖謀不軌似的!
傷自尊也就算了,這幾條規(guī)矩立的,特別是最后一條,正中下懷的扎了她一刀,著實的扎心了!
都信誓旦旦的保證了,自己又不是那種挨千刀的狐貍精……
發(fā)泄過后,一身的狐貍毛也真是亂透了。
她又用爪子扒著門縫向外看了看,北帝就那樣靜靜的站著不知再看什么呢。
只是、
凄冷的夜里,那一個人的身影顯的孤單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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