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屑的笑了笑,“也不怎么樣,干起這種不道德的事兒來,比起我們,可是一點都不遜色。”
狐魄兒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怎么那么會往自己的臉上貼金呢?一個是神一個是魔,有可比性嗎?”
她走到椅子跟前,瀟灑的轉身坐下,摳著自己長長的指甲,翹起那萬年不變招搖顯擺的二郎腿,頭不抬眼不睜的說:“你這個鬼、可真是閑的很,一顆八卦的心再配上一張賤人的嘴,真是完美無缺了?!?br>
滄旬的笑聲非常爽朗,就是這話聽著非常的惡心,“評價這么高,那你喜歡嗎?”
狐魄兒斜他一眼,“品種不對,我喜歡膘肥體碩的大肥雞,你要是變成個鮮嫩可口的大烤雞、炸雞、蒸雞、煮雞什么的,那我當真是喜歡的緊,你變嗎?”她瞪著一雙涼意濃濃的大眼睛挑釁的看了過去。
紅羅面露惱怒,美目一瞪,“放肆,怎么和我魔至尊說話呢?看我不打爛你的嘴?”
“都說了是你的至尊、”狐魄兒也瞪了回去,“跟我有什么關系?”
比瞪眼,她自是不服氣的。
這千年來她唯二小有成就的除了吹牛逼那就是眼神殺了。
畢竟,和北帝斗來斗去的這些年來,她是深刻的體會到,眼神不到位,氣場全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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