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魄兒眉毛微微抖了抖,又偷偷的看了看北帝,心道:我的祖宗,可不可以不要再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她逃跑似的就要隨著阿木離開,北帝卻淡淡的道:“阿木你先去,姐姐一會兒再找你。”
狐魄兒眼巴巴的看著阿木、
看著阿木樂呵呵的在北帝連哄帶騙中像只傻鳥似的快樂的飛了出去……
“你這簪子、”
北帝端起水杯,輕輕的抿了一口,說的不冷不淡,“倒是與眾不同。”
狐魄兒摸了摸頭頂?shù)碾u毛,不情不愿的摘了下來,又戀戀不舍的將雞毛放在北帝跟前的桌子上,再偷瞄,看這貨有什么反應(yīng)?
嗯!無事,天下太平,虛了一口氣。
可心里確是千百個(gè)不樂意,一會一句的嘀咕,北帝看了她一眼,嘴角便勾起一抹笑意,那點(diǎn)小九九他通通都了然于心。
都是些什么師父你變得調(diào)皮了,又幽默了不是?沒吃到雞,插根雞毛你也管,這扔也不是拿也不是,麻蛋,總是一句話就能讓人處于這么尷尬的兩難境地,我內(nèi)心狂躁的很……
北帝瞇縫了下眼睛看著她:“怎么?你這是有什么意見嗎?我只是夸了一下你這個(gè)簪子與眾不同而已,不愿意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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