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白無泱也緩緩的睜開了眼,神色暗淡,腦子里亂的很。
除了她到底是誰沒有開誠布公的告訴他外,其余的每次講話都是這樣的直來直去,不過腦子也不繞彎子,就這樣□□裸的皆數說給他聽。
她倒是坦坦蕩蕩的交代,有一說一有二說二。
不過她還沒有意識到,她的小師父現在是人不是神佛,他也會心痛也會難過,也會有拋下過又撿起了、割舍不掉的七情六欲。
而這些個只能自己消化掉的難言之隱,皆是拜她這個罪魁禍首的坦蕩所賜。
那一身不受控制的欲望他也有,不是只有她自己一個人在克制。
額間的余溫、唇邊的清甜、心尖的悸動,他把自己偽裝成了自己都不待見的樣子。
一次一次的默默接受,又一次一次的容忍下了她的肆意妄為……
白無泱緊閉上雙眼咬破了嘴唇,對自己的行為覺得混賬極了,對自己身體的反應也真是恥辱極了!
他慌慌亂亂的起身,狼狽不堪的跑了出去,他都不清楚自己是怎樣跳到了后山的瀑布里去的。
冷靜、冷靜,他也是第一次感受到,無論如何都是冷靜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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