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唇,啞著聲音又看了阿貍一眼,“師父,徒兒斗膽懇請您徇私一回,情生也容易毀也容易,唯獨走在一起的不容易、”她眼中的落寞一閃即逝,“錯,終歸是在我。”
白無泱心中一痛,那句我也選了后者,和這些話聯系到了一起,這又是在說誰呢?
他握了握手中的劍,眼睛看向他處,這個徒弟一直都是太喜歡承認錯誤,總是再不斷的承認錯誤,他轉過了頭,自己默默的踏上了下山的路。
狐魄兒走到了阿貍的身邊,將瓶子遞了過去,深呼一口氣,她說:“對不起啊。”
阿貍的眼角還有淚的余痕,顫抖的接了過來,狐魄兒轉身離去,愧疚萬分。
“老大、”阿貍叫住了她。
狐魄兒的身子徒然一顫,眼淚再次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謝謝你。”他說。
狐魄兒咬著唇,早已嘗到了一絲的血腥味兒,她哽咽著笑了笑,“不怪我就好。”
這句謝謝對自己來說太重,還不如劈頭蓋臉的罵她一頓更加好受些。
這一路她走的有些恍惚,她擔不起那個謝字,對于拜仙山的精怪,她有太多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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