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百年,你同那紅衣女鬼害的我好慘呢!一柄刺魂刀,生生鎖住了我的花魂,音九閣真是個好地方啊,那種被萬千人踐踏的滋味,怎么說呢?”
她掐住了他的下巴,“哦,與你來講那定是消魂蝕骨的吧,可惜、我不是你,體會不到其中的樂趣!”
“又一次利用我賺的盆滿缽滿的,衍公子當真是長著一顆經商的好腦子呢!”
她手上的力道很大,獨孤衍被他掐的一直都在掙扎,“怎么、如今知道怕了?你的好搭檔也有倒戈的時候,兩肋插刀的我已見的太多太多了,今你自己也嘗嘗,滋味兒如何?”
將離紅著眼睛笑了笑又說:“聞不習慣是吧,無妨,多聞聞也就習慣了,這種血腥子味兒,多聞上幾世輪回,慢慢的也就接受了,若有朝一日聞不到了,那才可怕呢!”
將離又大笑起來,“江郎山之上,江郎卻比不過衍郎,衍郎衍公子,你且是糟踐了江郎這一片秀麗的山峰了,你的嬌妻美眷都在黃泉路上等著呢,去吧,自己去吧,若是再臟了我的手,我可沒什么再可以扔的了,畢竟、與你葬在一起,我也嫌臟啊!”
獨孤衍的魂魄早就六神無主了,他站起身一步一步的向前挪著,稍一縱身便要跳下去了,可突然飛出一張符咒將他定在了原地。
將離怒不可遏的回頭喝道:“誰?”
狐魄兒也詫異的看著白無泱喊了一句,“師父!”
白無泱斜睨了狐魄兒一眼,俊顏冷面的道:“是人我都救,判他挫骨揚灰的應該是判官,不是你也不是她。”隨后又陰惻惻的看向狐魄兒,“不是人的我都除,殺,是我的本分。”
噎的狐魄兒也是沒誰了,不是人的、不是人的,她就是那個不是人的玩意兒,一頭待宰的羔羊,聽話便先留著,為禍便一刀剮了的那個不是人的玩意兒……
不是人的玩意兒默默退后,將離站在山巔,看了二人一眼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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