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嘛,于她而言,早就滾的滾瓜爛熟了,曾經在他的世界里各種的滾來滾去,滾的近了挨罵、滾的遠了也挨罵,早就習慣了。
她也受了蠱惑,比他還早,且丁點都不比他少,反之更甚。
那一吻之下,她是多么的想放下一切不管不顧的只去滿足自己的貪念與妄想,心中也一直都有一個聲音在時時刻刻的蠱惑著自己說:狐魄兒,你是自私的啊,你從來就不曾無私過,為了一己之私,你害了多少人?別再裝什么清高了,你不是,隨心所欲吧,這才是真正的你。
當自己站在白無泱的面前時,目光已是渾濁,又在正欲上前一步時,腰間的翎羽突然發出了一縷淡白色的光將她包圍在內,那蠱惑人心的霧氣突然就消散了。
而又當狐魄兒的眼中恢復了清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已經薅住了白無泱的衣襟的那一刻時,她的手是抖的,心中也徒然大駭,差一點、就差一點點,她所珍視的便毀于一旦,她嚇的幾乎是落荒而逃、落魄極了,待冷靜過后,才拿起了腰間的那片翎羽……
那一年到來、那一夏正好、那一縷晨光剛剛破曉。
卯日星君一如既往的叫了那么一嗓子的時候,他束發冷顏一身紫色戰袍神威浩蕩的推開了她的小牢籠,扔了根翎羽就冷冷的丟下了一句“不要再閑的沒事頭頂上插根雞毛了,用這個吧!”
而后,她才得知此羽為灌灌之羽,配在身上便可防迷惑。
白無泱壓下了心中的邪火,猶豫了片刻便走到了她的身邊,又是一副潦草的化作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他掃了一眼,作畫的人真是——心情欠佳呀!
“走吧”他說。
狐魄兒手中的動作一頓,起身便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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