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魄兒也沒客氣的推辭,默認了似的繼續道,“那岳將軍就與我講講你們到底是怎么成為兄弟的吧?”
白無泱又暗自的看了狐魄兒一眼,好像是對她的沒否認還有一絲欣喜,畢竟也是二十啷當歲的年紀,即便是道士又如何?誰的心中還沒有點躍躍欲試的小火苗,且還是禁不住勾搭的那種。
即便是心如止水,可遇見一個時時刻刻都能撩上一下的俊俏小徒弟,誰都保不住春心蕩漾,白無泱輕咬下唇,默不作聲,繼續……聽著。
岳崇點了點頭,“這個呀,要從你那個小師父還是個奶娃子的時候說起了。”
狐魄兒樂了,“那么小?”
“是呀!那尿布,我可沒少給他換,鐘弋也沒少給他洗。”岳崇自以為說的很小聲,可是在場的包括說自己睡覺去了的樹仙都笑了。
白無泱突然就繃不住了,“這有什么好說的?當著一姑娘的面前你說這個,合適嗎?”
岳崇痞里痞氣的一笑,“這有什么不能說的,有什么不合適的?誰是姑娘?”
他四處看了看,指了指狐魄兒“她?她明明就是一只小妖精,可男可女,來、妖妖,你小師父嫌棄你是個女的,你變個男的來,我再講與你聽聽他拉完便便我是怎樣給他擦臭臭的。”
白無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