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狐魄兒也對上了那雙深不可測的眸子時,她忽而笑了,故作淡定的道:“師父不知也正常,此符咒,與鎮魂符極其相似,可失之毫厘謬以千里,因不常見,識得此符的人不多,此符為六天魔王所制,乃魔族所有,知之者少、善用者更少,師父你可能忘了,我不止是妖也是魔呢!”她說的坦然。
鐘弋更加驚愣了,之前聽白無泱介紹她的時候,他就已經很吃驚了,這個貌若天仙的姑娘不是人而是九尾狐妖,這多大會兒的功夫,怎么又成魔了?這白衣翩仙的哪里有一點像妖魔???
狐魄兒無甚在意的看了眼鐘弋說,“將軍也莫要驚訝,曾有個混蛋與我講過,妖魔本一家,又何必分的那么清呢,一樣的?!?br>
白無泱“……”真是心寬啊狐魄兒!
鐘弋吃驚不減的看著白無泱,“你這一生、還真是奇遇不斷!”
白無泱的臉色冷了冷,看了岳崇又看了他一眼,說不清道不明的嫌棄只能憋在心里,遂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是啊,從小到大,什么樣的我沒見過,和這關系正常不正常的人比起來,妖魔也算不了什么,畢竟這一類都是該除掉的東西?!?br>
喝著涼水的狐魄兒又后知后覺的挨了一刀咳了咳,“你們先聊,我出去一下?!?br>
自她走后,鐘弋臉色紅了紅,又看了岳崇一眼,恰巧,此時的岳崇醒了過來。
可、醒了過來便拖著虛弱的身體不管不顧的往鐘弋懷里倚了過去,一副病嬌的模樣蹭著鐘弋的衣衫說,“哥,想我沒?”
白無泱“……”
鐘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