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院落之中還有一顆聳入云霄的水杉木,它龍骨虬枝、高大挺拔,看起來也是一顆上了年歲的古木了。
而古木旁邊立著一塊一人高的石頭,乍一看有模有樣的,細看之下,卻又不太好說,小院四周伴著潺潺的流水聲還挺悅耳的。
可,白無泱的眉頭卻是越擰越緊,臉色也越來越沉,“陰氣太重!”
鐘弋剛要推門的手抖了抖,回頭一笑,“看你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倒是跟那個人學(xué)了不少的本事,進來吧。”
床塌上的人面色慘白,一直都在昏迷著。
白無泱看了一眼,心頭忽緊。
鐘弋走上前去替岳崇蓋好被子,看著岳崇的臉、出了會兒神說,“挺長時間了,一直昏迷著。”
“怎么回事?”
鐘弋的眼尾突然泛紅,骨節(jié)攥的咔嚓作響,目光也瞬間變得落寞。
誰的記憶又勘深挖,挖到深處都是痛。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