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幅畫,到此為止。
白無泱咬了咬唇,回頭看了一眼,她那個小手還在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衣服。
看來、這次委屈的模樣未必是裝的,應(yīng)該就是那句狐媚的性子傷到她了吧?
白無泱又看向了地面,眸光微距,抬手一揚(yáng)便帶起了一陣輕風(fēng),所有的煙灰全部飛散。
他又望向了之前她蹲著的那個角落,地上還有半幅他沒抹全的鬼畫符,臉色沉了沉,劍鋒一指又卷起了半壁塵埃。
清晨的第一縷驕陽,潤透了一方的天空。
他側(cè)倚在門前,眸光微聚,不知沉思著什么。
狐魄兒在屋內(nèi)躊躇,似是下定決心要說點(diǎn)什么,可她剛靠近一點(diǎn),白無泱便道:“醒了就趕路吧。”他率先朝前走去。
狐魄兒驚愣片刻也跟了上去,快步走到他的身前囁喏的道:“我是要跟你辭行的。”
白無泱的腳步頓了頓,轉(zhuǎn)過了身,“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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