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走到狐魄兒身邊,剛想給她披一件衣裳,又忽然頓住了,這姑娘太能演了也太能自己給自己拆臺了,時而沒心沒肺時而脆弱異常,真的是太隨心所欲了。
猶豫之際,他又往地上無意的瞥了一眼,這一眼,看的他竟笑了。
還真是無時無刻的都能隨手畫上一筆,這次又是利用了薪火燃盡的煙灰。
白無泱終是放棄了給她披件衣服的想法,而是又添了點柴,讓火燃的更旺些。
他蹲在了她的旁邊,再次看向那副巨作,本來他以為又畫了些什么不堪入目的東西,可細細看去,他忽覺心頭有點痛。
這畫工的確極其一般,好在是那極其認真的態度,才能讓他辨別出狐魄兒畫的到底都是些什么玩意兒。
白無泱剛剛一直在入定,不知她畫了多久,竟是畫出了一副畫卷的長度,且每一幅畫的旁邊皆有一行歪歪扭扭張牙舞爪的小字。
白無泱無奈的搖搖頭,點評道“都很差勁啊,字如其畫,不分伯仲!”
他又深呼吸一下,眉頭微皺,便將目光盯在了畫上,不再離開。
第一幅,是一個女子在給一男子更衣,畫面還算融洽,男子旁邊附字為:“我讓你過來是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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