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兒子死去了。
沒錯,就是這樣的。
與此同時,距離津島家斜陽館一公里開外的蘆野公園,因盛夏到來,櫻花凋零只剩下綠葉郁郁蔥蔥的林子深處,正蹲在行李箱上的圓潤垂耳兔摩可拿忽地豎起了耳朵。
空間震動了!
果然,下一秒,剛在津島家鬧了一場的一大兩小就出現在摩可拿的面前。
鹿驚眉開眼笑:“順利抵達。”
圍觀中原中也跟津島修治交朋友的那兩個月里,鹿驚牌小紙人可沒有閑著,各種力量悄摸摸試驗了一回,最終確定了他最本質的查克拉不會被無效化。
不然,剛才的飛雷神之術用不了,他就只能拎著這兩只跑出津島家了。
“鹿驚,小中也,小治!”摩可拿一下子跳了起來,蹦蹦跶跶地沖向三人,還未熟門熟路地給正式加入他們家里的崽崽一個熱情的擁抱,就見到被松開了衣領子的津島修治身體晃了晃,一臉菜色地就要倒在地上。
中原中也一個箭步沖了過去,一把抱住了津島修治,然后被對方的重量一帶,一個踉蹌跟著坐在了地上。
“喂,你這家伙!”非主觀意志地出了糗,還是當著鹿驚和摩可拿的面,中原中也頓時有些掛不住臉。他下意識對津島修治怒目而視,但轉眼就被對方慘淡的臉色和虛弱的模樣所打敗,語氣斷崖式放低,還帶著掩飾不住的擔心,磕磕巴巴地道:“你、你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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