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她也不像是叛逆得會一個人跑出家門不回來的人啊...”
“這兩天我在勸她和那個人分手,我爸也知道了。說來說去她就是舍不得。”
陸子池的聲音依然清淡得像是天上飄蕩的幾朵云彩,但林晚敏感地察覺到了他平靜底下涌動的滔天怒火。
大概真的是被氣急了。
她大概描述了一下那天見到的想了想今天還沒做完的工作,除了換幾份藥也沒有什么大的事情。
立馬答應電話那頭的人,“我現在去請假!”
陸子池反倒有點猶豫,“你不用去也可以,把大概位置跟我說一聲就行。”
林晚堅持,“那一片全是區民區,不熟的人可能會在縱橫交織的小路上直接走暈!我陪著你去找起來快一點,而且,我也是關心瀟瀟的,希望她沒事。”
陸子池沒有再說什么。
“我去接你。現在已經在路上了。”
她花了十多分鐘跟護士長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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