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車本來是想告訴你,沒必要說的立馬要和陸家劃清關(guān)系那樣,那天我媽她們是有些情緒太過激動,說了些過分的話,但現(xiàn)在陸家沒有人怪你什么,你不用往心里去。”
林晚垂下眼眸不再看他。
片刻之后,突然抬頭淺笑了一下,問道。
“是因為后來發(fā)現(xiàn)她的傷勢并不重,所以才來告訴我你們都不怪我嗎?可要是那天的意外再嚴重一些,她到現(xiàn)在都還躺在病床上呢?”
陸子池皺了皺眉,心中想到夏梓瑤。
此時的她的確還躺在病床上,而且比之前摔傷還要嚴重一些。
他陷入沉思不說話,林晚就默認為自己明白了他的意思,又輕笑了一下。
“你看,你自己都說不出話來。剛剛說得好像你們對我特別寬宏大量,讓我不要計較。可那天的意外明明不是我造成的,我為什么需要等著看你們的眼色?”
陸子池沒想到自己的一個停頓就造成了這么多誤解。
想解釋,但林晚沒等他開口就繼續(xù)道。
“我說從此之后不會再出現(xiàn)在你們陸家人面前,不僅僅是因為伯母說的那些話,而是因為整件事太荒謬了!如果有下一次呢,是不是每一次都能這樣沒出什么大亂子,大事化小?我想了好久,也許只有互不干擾才能換回我們雙方的和平生活,包括夏梓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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