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次的悲痛,摻雜了幾分真意。
她道,“我只是聽說她又跟著陸伯父回了陸家,過去和她打個招呼罷了。”
“好。”陸子池點頭,又問,“那你們關上門說了些什么?”
“我問她到底要怎么樣才可以不再回陸家,不再和你糾纏不清。然后告訴了她,我們準備要結婚了。”她半真半假地回道。
一邊說,一邊緊緊盯著陸子池的雙眼,生怕錯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變化。
但陸子池沒有一絲的情緒波動,好像并不在意她對林晚說這些。
淡淡地道,“然后呢?”
她此時已經看不懂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了,硬著頭皮把早就想好的回答念了出來。
“然后她很生氣,說她是陸伯父請來的客人,我沒有資格叫她走。”
她說到這里,半垂下腦袋頓了頓,然后才又像是鼓起勇氣一般抬頭看他,一字一句地問道,“她還說她懷了孕,陸伯父堅信是你的孩子,所以她和陸家的關系無論我怎么祈求都是斬不斷的。子池,她說的是真的嗎?她也懷了你的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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