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覺得放棄一切背井離鄉是‘小小的妥協’。”
不管坐在這里的人是誰,哪怕真的和宋元柏心心相印非君不可,都不可能像宋母說的那樣輕描淡寫放棄代表自己前半生所生活的城市。
宋母笑了笑,說道,“可他為了你都已經準備放棄長久的堅持回c市了。”
林晚不解,“什么?”
“他跟我們說,只要我們愿意接納你,他就乖乖回去繼承家業,這里的一切他都不要了。你應該知道這對他意味著什么吧?”
正是因為知道得一清二楚,所以才更加難以接受。
半晌,她喃喃道,“他跟我說過想要賣掉診所......我當時以為他是真的想回去。”
“從他成年開始就迫不及待離開那個家,跑得遠遠的,任由我和他爸磨破了嘴皮都不愿回去,又怎么會突然改變主意。而且比起做生意,他的心思一直在學醫上面,這些你應該都知道的啊。”
是啊,只是并沒有聯想那么多。
林晚歉疚地想,和宋元柏對她的關照比起來,她對宋元柏的關心程度實在像是在原點徘徊的淡漠。
宋母光看林晚的表情就能大概明白她在想些什么,頓時更加失望了。
原本什么都不想再說,但越想越替兒子感到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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