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宋元柏卻干脆利落地走了,連面都沒見到。
進來的人只有面露詫異的林晚。
她啪啪幾聲,按亮了屋子里的燈。
對上陸子池的視線,不太自在地摸了摸鼻尖。
問道,“你怎么坐在這里?”
問完又覺得自己有些不知所謂,這里就是他的別墅,他想干嘛不就可以干嘛。
視線落在滿桌沒有動過的食物上面。
她又轉而問道,“怎么不吃飯在發呆?上了一天的班不累嗎?”
陸子池滿腔的怨言就像是被扎破的氫氣球似的,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他道,“怎么不叫人進來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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