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著地道,“不管怎么樣,這些事和她都沒有關系,你讓她先走,有問題我來承擔。”
“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罷了!再說,你拿什么承擔?呵,朱小姐已經說了,等會要親自回過來問問你們,你們還是先想想到時候怎么跟她解釋吧!要是惹得她不高興直接送你們去警察局喝茶,你就只能用命來承擔了!”
年輕男子也冷笑了一聲,“那我還寧愿去警察局喝茶!”
兩人大概是性格相克,說了半天都在雞同鴨講,根本沒有什么實質性的詢問和進展。
最后這一句講完,更是互相白了一眼,再也沒有人開口。
林晚靜靜地坐在墻角的沙發,像是被他倆直接遺忘在角落里。
她沒有開口插話,一是從自己被卷進來到現在,都沒大搞明白事情的經過,不知道能說些什么,二是她聽明白了西裝男的意思,知道就算自己開口據理力爭,對方也絕對不會先放自己離開。
還不如省點力氣,等見過那位項鏈的制作者朱小姐,再說服她讓自己走。
剛剛年輕男子語氣里對這位“朱小姐”的態度顯而易見地帶著抗拒,這也讓她更加好奇起來。
是因為她的緣故,才偷走她做的項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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