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顧北站在院子里,看著外面的景色出神,身后出現(xiàn)了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都準(zhǔn)備好了嗎?”一道低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蕭顧北一回頭就立刻恭敬的朝著來人俯身:“老師,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
夜宸低低的嗯了一聲沒有再說什么,氣氛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蕭顧北緩緩抬起頭看著來人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此去萬事自己多加小心吧?!?br>
蕭顧北頓了一下這才神色復(fù)雜的回道:“多謝老師。”
很快蕭顧北出征北境的事情就傳開了,蕭顧北作為先鋒官,蔣英為元帥,而田化淳則是作為監(jiān)軍跟隨而去。
夜宸欲言又止的看著蕭顧北。
蕭顧北怎么會不懂他的意思,此次他出征北境情況對他并沒有什么有利的地方,看似是對他的網(wǎng)開一面重新重用,但是這一弈是什么情況,沒有人可以現(xiàn)在就下定論。
蔣英作為元帥這無可厚非,但是蔣英對他的態(tài)度一直都存在著不滿,而田化淳是皇帝身邊的人,明面上是監(jiān)軍,實際上是什么作用不用旁邊多說,他的心里也自然明白,這一次的出征是吉是兇尚無法判定。
但是僅僅是蕭顧北任先鋒的事情就無疑是一件引人注目的事情,不僅僅是朝廷的官員,即使是平頭老百姓也都在市井討論著這個事情。
夜九歌就更加的不會不知道,她的心里很是不踏實,但是這是皇上下的圣旨也沒有人敢說什么。
距離出征的日子越來越近了,所有的準(zhǔn)備都在有序的進(jìn)行著,蕭顧北卻常常心不在焉。
夜色濃重,晉王府里。
有燭光從一間房間里傾瀉出來,忽明忽暗的燈光在窗戶上留下了模糊的影子,一個人坐在梳妝臺前,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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