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調戲麗妃,這一切都不過是莫須有的罪名。我蕭顧北行得端坐得正,絕不會作出此等大逆不道,有違君臣倫常之事!”
童文鼎知道蕭顧北一定不會當場便認罪,否則這三堂會審豈不是多此一舉,太過容易了些。但就算是他已經做了很足的心理準備,也是沒有想到蕭顧北會是如此的言辭激烈。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如何作答。
不過童文鼎也并不是草包一個,只是有片刻失神于蕭顧北的氣勢和果決,便緩回了心神,恢復了三堂會審主審官的氣度和風范。
“蕭顧北,本官知道你性格剛烈,不過這是三堂會審,你只需回答本官問你的就好,多余的內容并不會給你帶來什么好處?!?br>
童文鼎頓了一頓,又接著說道:“你說你沒有輕薄于麗妃娘娘,那么案中所描述之時,你是否在麗妃娘娘的水香宮宮中?是否有罪狀上所呈的與麗妃娘娘喝酒一事?”
“是。”
“好,那么你既然在麗妃娘娘處,又辯駁說自己沒有不軌的企圖,那么你當時做了什么,可有人能夠為你作證???”
“沒有?!?br>
蕭顧北雖然還不能夠確定是何人構陷于他,不過心中也已經猜出了七八分來。自己既然是遭人陷害,那么設計之人也必然會使他落入無人可以作證的困境之中,造成百口莫辯的現象。
這一計可以說是設計的非常完美了,如果沒有什么額外的確鑿的證據,就憑眼下的情形,怕真是連三堂會審也拿他沒有什么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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