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三皇子?”夜九歌心頭一跳,今日上朝,尉遲暮錚應(yīng)該是在的,否則父親回來早說了,那么剩下的,和他們有關(guān)的三皇子,似乎也只有那么一個了,“祁成宥?”
唐煜點點頭:“他離開京城之后就忽然失蹤了,具體是怎么回事沒有人知道,就連他身邊的人都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失蹤的。”
蕭顧北敏銳察覺到了關(guān)鍵點,追問道:“既然沒人知道,那會不會是他有事悄悄離開了?”
“可不該連暗衛(wèi)都不帶啊!”唐煜拿出一份名冊,遞給蕭顧北,“都已經(jīng)求助勢力范圍外的江湖幫派了,這可能是小事嗎?”
那份名冊,夜九歌沒見過,但蕭顧北卻熟悉得很。正是暗宗接生意的記錄,這是專給蕭顧北看的那一份。
熟練的翻到最后的位置,蕭顧北眉頭越皺越緊,隨后,又將名冊遞給夜九歌。
暗宗接生意,會盡可能的記錄雇主了解的情況,而來求助的,又是祁成宥的貼身暗衛(wèi),比起尋常人又仔細(xì)了許多,能了解到的情況自然也就更多了。
根據(jù)名冊上的記錄,祁成宥失蹤之前,發(fā)生了兩件出乎意料的事,很可能會打破現(xiàn)有的局面:第一,在祁成宥離京之前,從前那個在行宮出現(xiàn)的刺客,暗宗好不容易掌握了消息,卻又在收網(wǎng)之前被他給跑掉了。第二,皇后已經(jīng)醒過來了,就在祁成宥離京之前不久。
根據(jù)眾人先前的猜測,毒害皇后的很可能便是太子這邊的人,這下更是坐實了,讓夜九歌都無話可說。
也不知道是誰這么料敵先機(jī),對他們所有的一切都清清楚楚,花這么大心思布置,拼盡全力將矛頭往他們身上引,這樣的手段,似乎有點似曾相識。
這個念頭剛剛出來的時候,夜九歌自己都嚇到了,說到料敵先機(jī),祁成宥敢占第二,就沒有人敢說自己第一了。他一直以來的手段,不就是料敵先機(jī)四個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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