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的時間一晃而過,消息沒等到,反而是蔣將軍先回來了。
大約是聽說出了事,一入京,沒有先回將軍府,反而一身戎裝來了丞相府。
一向勢均力敵的兩方忽然聚到一起,雖然是因為齊國皇子遇刺一事,可還是引起眾人無數猜想。
不過祁成宥本也傷的不重,三日過后,除了包著的紗布,已看不出什么了。就連楚洛玄,也已經不用躺在床上了。
“見過三皇子!”蔣英行禮,“我一路圍堵過來,也沒有抓到那賊人,想必是知道現在不能走,還悄悄躲在城中。”
夜九歌道:“城中已經讓禁軍加強巡查了,他躲不了多久。”
蔣英用一種探究的目光看向夜九歌,雖說他們兩家勢均力敵,但年紀擺在那,夜九歌可說是他看著長大的。
所以,最早聽說夜九歌提出治水三計時,他只是覺得驚訝,一個養在閨閣中的小小女子能有這樣的心思實屬難得。
可隨后,夜九歌不斷立功,整個京城中發生的一切,似乎都和她有關,蔣英就上心了。
等夜九歌嫁給大皇子,封晉王妃,竟連一向溫和的尉遲暮塵都被她影響了不少,蔣英就再也放不下了。
一年多的時間,這個他看著從小長大的夜九歌,似乎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在北境時,他看著暗衛送到手上的消息,心里越來越復雜。
他雖然明著不參與黨爭,但實際上一直都是支持尉遲暮塵的,畢竟是親侄兒,血脈相連,打斷骨頭連著筋。他知道皇上這些年來的心結和猜忌,所以從未明著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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