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暮塵盯著蕭顧北,朗聲道:“一致對外?母后是‘外’嗎?我說過了,我絕不會讓母后傷他性命,但放他走卻不行。”
夜九歌目光犀利道:“若我一定要帶他走呢?”
尉遲暮塵冷笑,是夜九歌從未見過的表情:“我早已命人封堵整片湖,也派人前往了那個山谷,就算你們今天能離開這,也一樣會被侍衛抓回來?!?br>
夜九歌握緊了拳,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蕭顧北看出她已經失了鎮定,握緊了她的手:“九歌,鎮定?!?br>
夜九歌扭頭看他,如他所說,現在自己的確不夠鎮定。雖然那日和尉遲暮塵談過之后,便已經知道,他們之間出了分歧。
可夜九歌卻沒想到,這分歧居然這么大,尉遲暮塵不但沒有幫忙,反而還要和皇后站在一起,阻止蕭顧北離開。
“事到如今,我倒想問晉王殿下一句,可還記得我們當初的約定?”夜九歌道。
尉遲暮塵點點頭:“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答應的事,必然會做到?!?br>
夜九歌沒有理會蕭顧北的勸阻,直接走到尉遲暮塵面前,盯著他的眼,連聲問道:“是誰一直不遺余力的在幫你?是誰不計生死的助你奪嫡?又是誰,數次被派遣離京,差點性命不保?如今,他真的出了事,你卻打算把他交給皇后,這是對待兄弟該做的嗎?”
蕭顧北看著夜九歌,沉聲道:“不敢和晉王殿下稱兄道弟,我只是個踏腳石罷了?!?br>
夜九歌接道:“說的對,我們都是踏腳石,有用的時候便用,沒用了就一腳踢開。都說殿下宅心仁厚,可我卻不知這份宅心仁厚,為何到我們這里,就變成了鐵石心腸?”
尉遲暮塵再度強調:“我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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