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
尉遲暮塵和瑾妃,一個身份貴重,一個身體貴重,太后都命人鋪了軟榻給他們坐著,唯獨身為侍妾的錦歌沒了這個待遇,靜靜跪在地上,已經有兩個時辰了。
“多久了?”太后慵懶的問著。
瑾妃道:“兩個時辰了……母后,錦歌妹妹這幾日身子來紅,地上涼,就讓她起來吧。”
太后深深看了一眼祁成瑾,淡淡道:“算了,起來吧,今日該罰跪的,本也不是她。”
尉遲暮塵心里一緊,面上依舊不動聲色。自進宮,他的思緒就沒有停下,始終都在想著到底出了什么事。可太后卻一直都沒開口直言,只是指了個太監出門辦事,然后便一直到現在。
“一頭霧水,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是嗎?”太后轉而看著尉遲暮塵,問。
到底是親生母子,尉遲暮塵相比較起來沒那么生疏,笑了笑道:“不知母后為何動怒?”
“為何動怒?”太后冷冷哼了一聲,“哀家要召見晉王妃,她就正巧病了,如此躲著哀家,還敢問哀家為何動怒?”
“母后,這……”
太后沒讓他繼續說下去,先前派出去的下人卻是回來了,身后還跟著夜九歌。
“啟稟太后,晉王妃來了。”
“見過太后娘娘。”夜九歌規規矩矩的行了禮,然后轉向尉遲暮塵的方向,微微點了點頭。
可尉遲暮塵卻不知她現在究竟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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