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樂樂應了一聲。
這幾日夜九歌過來,對外的說法都是和瑾妃修好,不過他們卻是明白,其實是擔心瑾妃獨自一人住在這里悶了,便經常過來走走。
正說著,夜九歌到了。
“王妃姐姐!”輕快的叫聲響起,與此同時,旁邊一扇上鎖的房門里,夜錦繡下意識朝著窗外看了過去。
夜九歌走到祁成瑾身邊,安撫的抱了她一下,笑道:“怎么在外面站著?有了身孕,不應該多休息嗎?”
“屋里太悶了!”祁成瑾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對了,讓錦繡姐姐也出來透透氣吧,懷著身孕的人正在悶在屋里,會悶壞的。”
夜九歌扭頭看了一眼緊鎖的房門:“好吧,那就開門讓她出來吧。”
夜錦繡決定留下孩子的同時,便等同于判了自己的死刑。一個為了保護孩子一心求死的人,是不會逃走的,這一點,夜九歌倒是放心得很。
樂樂聽了話立刻去了,夜錦繡房門的鑰匙倒也沒有藏起來,一直都放在老管家那里。不一會,樂樂回來了,打開房門,攙著夜錦繡出了門。
“你還好嗎?”夜九歌隨意問著。
夜錦繡淡淡笑了笑,不施粉黛的臉上雖然疤痕可怖,但不知是否因為懷了身孕的緣故,看起來反倒多了幾分柔美,和從前頤指氣使的模樣全然不同。
“還好,吃的住的都沒虧著我。”才懷孕一個多月的身子自然沒有顯出來,只不過頭三個月最要小心,這又是她唯一一個孩子,當然也就小心翼翼的護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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