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歌撐著起身,身上確實刺痛難忍,大約是因為都是小傷口,不便包扎,便換了干凈松軟的衣服。
“這里……是哪兒?”夜九歌嗓子有些沙啞的問。
獵戶道:“京郊,然木縣。我打獵回來的時候,見你倒在路邊,就把你扛回來了。”
獵戶倒了杯茶遞了過來,溫度正好,夜九歌慌忙灌了下去,干澀的嗓子稍微好了些。
“和我一起墜落山崖的,應該還有個公子,他呢?他怎么樣了?”夜九歌握著茶杯,連聲追問。
“沒見著什么公子,就見你一個了。”獵戶撓了撓頭,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大約是我一時情急,沒注意周圍。見你衣服上都是血,就趕忙帶你回來了。后來才發現都是荊棘弄出的小傷口。”
獵戶說話的時候一直在忙著爐子上的湯藥,此刻大約是好了,立即便端了過來,遞給夜九歌,笑道:“我知道你心急,還是先喝了藥,一會你就在這里歇著,我去發現你的地方看看,要是發現人了,就把他也帶回來。”
夜九歌接過藥碗,三兩口喝完,然后慌忙起身:“我和你一起去吧……”
正說著,夜九歌動作卻是一頓,身上的刺痛立刻讓她身子都軟了。獵戶看到那模樣,連忙扶穩了她:“你別急,我去找找,不一定還在呢,都過了一天一夜了,說不定已經被人救走了。”
夜九歌點了點頭,身上的痛楚實在嚴重得很,她這時候也沒辦法動身,于是嘆口氣道:“那就拜托大哥了。不知怎么稱呼?”
“我姓蕭,至于名字……許多年沒用過了,自己都不太記得了。”蕭獵戶說這話的時候,神色自然,并沒有任何掩飾或者避諱的模樣,夜九歌不疑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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