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歌這一病就直接病了好些日子,高燒斷斷續(xù)續(xù),人也是迷糊的時候遠多于清醒。尉遲暮央第二日便帶來了太醫(yī),只是開了方子,至于夜九歌的病,留下一句“心悸受驚,憂思不停”便離去了。
錦歌眼看著不行,卻又實在沒什么好辦法。找上歡歡,歡歡卻也是搖了搖頭。
“王妃這是心病,除非蕭大人立刻出現(xiàn)在她面前,否則,只怕再好的良藥都是無用的。”歡歡嘆口氣,神色復雜。
錦歌一怔,緩緩道:“你……這么說,蕭大人真的是……”
歡歡點了點頭,樂樂跑去煎藥了,此刻房中只有她們,倒也不用過于避諱。
“那晉王殿下……”錦歌復又追問。
“蕭大人本就是晉王殿下的人,王妃自然也是要幫殿下的,這個你用不著擔心。”
歡歡語氣里略帶了幾分責備的意味,在她看來,懷疑夜九歌的目的,就太過分了。也不想想,夜九歌究竟是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的?
錦歌也自覺失言了,連忙住了嘴。
“如今,晉王和蕭大人都在北境,連細雨隨風都跟著去了,還能有什么法子。”錦歌嘆氣,“若是蕭大人此刻能立刻出現(xiàn)在晉王府就好了……”
歡歡道:“千里之隔,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話音未完,便聽一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有人推門進來,一身的黑衣,背后還跟著一個從頭到腳都蒙的死死的人。
“楚公子?”歡歡當先叫了出來,“你怎么……”
楚洛玄一笑,走近屋內(nèi):“誰說不容易?這不就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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