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歌惴惴不安的等消息,連帶著整個晉王府都的氣氛都變得格外緊張。加之前幾日王妃才剛有過整治王府的動作,一些自晉王府建成才被分派過來的下人更是不安。
“沈川回來了!”錦歌前來稟報,隨后側身站在一旁。
沈川將查到的消息盡數告知夜九歌,隨后想了想,又加了句:“丞相夫人方才去找了吏部尚書,但葉梁生收到旨意忙著進宮,兩人并沒有多談。”
“他們說了什么?”夜九歌追問。
“丞相夫人覺得,晉王出事,對離王有利,想提醒葉梁生,卻被他教訓了幾句。”
夜九歌冷冷道:“那是自然。當初離王離京時曾說過,他幫我照顧晉王,我幫他照顧離王妃。他能說出這話,便足以證明,他并沒有要害晉王的心思。況且,晉王出事,離王的嫌疑本就是最大的,這時候,無論是否和離王有關,他都必須盡全力救晉王。如果在京中,他派系的人反而對于營救晉王的事不冷不熱,只怕皇上立時便要大怒,降罪于他了。”
沈川對于這樣的牽扯并不太熟悉,但礙于這些日子以來的探查,他所知的也不少,能分得清楚利弊關系。
“接下來,你繼續盯著她。還有,若是北境那邊有消息傳來,無論是什么,你都立刻拿來給我!”
“是!”沈川應了一聲,便又消失了。
夜九歌對一旁的樂樂道:“你去幫我把歡歡叫來。”
樂樂明白她們這是要談正事了,沒有耽擱,立刻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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