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胎,本該是大炎的皇長孫,只要能健康生下來,那他奪位的希望便更多一分??涩F在,如果連孩子都保不住,那夜錦繡也就真的沒用了。
新婚之夜,他的酒是宮中專賜的。除了那次,他便再也沒碰過夜錦繡,孩子來的意料之外,但卻是極大的助力??扇缃?,還沒高興一會兒,便得知很可能保不住……
這種時候,尉遲暮涼又不禁想起了夜九歌。比起夜錦繡的囂張跋扈,夜九歌實在顯得平和的多,似乎時刻都有一種掌控大局的感覺,從不曾看過她因為心緒不平出過什么差錯。
親姐妹,怎么差距那么大呢……
“聽說,晉王妃也來了,不知她在哪里?”
這話一出口,魏伊靜心中怒氣更盛,若不是那個小賤人,夜錦繡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
而尉遲暮涼呢,知道夜錦繡懷孕便極盡溫柔,還打算親手抱著她回去。但當他知道孩子很可能保不住,竟然涼薄至此!
放著有身孕的妻子不顧,反而惦記著旁人,這是一個為人丈夫該做的?
只是,饒是她心中再怎么怒,也不敢直言什么。
“她大概在九瑾院吧?!蔽阂领o不想多說,答了一句便去拿毛巾為夜錦繡擦拭額頭上滲出的汗。
尉遲暮涼轉身離開,往九瑾院去了。卻在出門時,正遇上過來的夜宸。
“離王殿下……是來接離王妃的嗎?”
“是啊,不過聽說離王妃胎像不穩,不能動彈,暫且先留她在府中吧。父皇已經指派我隨同蔣將軍一起出發,正好我也要離開京城,她在離王府確實不如在這里方便,便有勞丞相大人了?!蔽具t暮涼一番話說的誠懇,但卻沒有半點關切的意味,聽在夜宸耳中很不舒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